一步空淵

“审神者看看蜻蛉切的画像,一时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
“瞅哪都俊。”
“被蜻蛉切的画像(立绘)撩得百爪挠心”
——然后掏出自己的小别致解解馋哈哈哈哈哈哈

刀剑乱舞同人·锋情·第八章——《情溺·一醉南柯》 (三)

(三)

这是审神者头一次直白地说出喜欢。

这也是蜻蛉切第一次听到审神者直白地表露心迹。

人与人的性格毕竟是千差万别,就像蜻蛉切表达自己心境的时候会比较直接地搂住审神者跟着一路晃悠,而审神者就完全相反。

说他这完完全全是性格使然其实也不准确,与其说是性格,其实更像是一种习惯。

他一直习惯了等待,等待着不定期的下一次相约,等待着今生或许不会再有的会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等着等着,渐渐地连自己的一颗心也彻底归于沉寂了。

再后来,他连这种沉寂都习惯了。

俊男美女他自认是见了不少,其中也不乏样貌格外出挑又机灵懂事的小X小Y小XY们,可是他也仅仅是从欣赏的角度随口称赞过几句,毕竟,那些人与他的人生,也不会有更深一步的交集。在经历过那么刻骨铭心的一段他也说不清究竟是不是单恋的感情之后,尤其是对象也是容貌上等身材上等各方面基本也挑不出什么污点的人,如果之前有人跟他说有朝一日他会看上一个五大三粗的莽夫,他肯定是笑笑,然后将这人叉走了事。

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经只注定要这样无趣了,他当然没有心情去招惹什么莽夫,还是五大三粗的莽夫。他其实也没有要为谁谁守身如玉的高尚情怀,可是退一万步讲,他觉得自己的品味还是可以的。

他不信命,更不信什么玄学,所以他的字典里压根也不存在什么莽夫,反而觉得那一大帮子俊男美女才真是该好好防一防。可最终的事实却是,他防天防地防过了众多俊男美女,还真就栽在了蜻蛉切手里。

特别是等他仔细端详过蜻蛉切的画像之后,他只觉得这个人可真是瞅哪都觉着顺眼看哪都觉得俊,而等他再见到蜻蛉切时,他就总是觉得有一种百爪挠心的小焦躁。最要命的是,他仔细想想,竟想不出自己究竟是因为蜻蛉切的哪一点而感到心肝儿被挠。

跟蜻蛉切聊天那会,嘴上天南地北扯着,可他的心肝儿还是痒痒得慌。

于是,又要看使用说明又要跟蜻蛉切讨论“枪”跟“枪”的区别,最主要还是心肝儿一直被挠着的审神者思维就那么一个小小的短路,说出了一句把他自己都给吓了一跳的话。

是的,这话一出来,不仅蜻蛉切呆了,审神者他自己也呆了。

他不是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只是,直面跟直白还是有些差距的。他条件反射地就想补上两句解释,可是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又把话给咽了回去。他不仅没有狡辩,甚至开始跟自己较起了劲——我就是不想掩饰了!怎样啊?我这就是喜欢他啊!

“您......您、您是说......”蜻蛉切似乎是琢磨过味儿了,“您的意思是,您喜欢我,但是不喜欢枪?”

“我......”正聚精会神聆听的审神者使了使劲才咽下差点喷出的一口老血。他简直恨不得抄起鱼缸抡到蜻蛉切的脑袋上!

“蜻蛉切!重点是喜欢!不是枪!”

“啊!好!好!”

蜻蛉切看着差点跳脚的审神者,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审神者本在怀着忐忑等回应,可是他突然就没了兴致。他恨恨地多抓了两把盐腹诽着今晚干脆腌个螃蟹冲冲喜。不过蜻蛉切紧接着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情一下子从谷底冲上了云霄。

“主人。”蜻蛉切定了定神站到了审神者旁边,格外认真地说:“我喜欢您,也不是因为您是审神者。”

“......”

喜!

大!

普!

奔!

那一瞬间,审神者脑子里只有这四个他以前觉得毫无意义的字眼。

“哈......哈......”审神者一时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以至于连着笑了两声。

好在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这神经质一样的失态,赶忙又收了收。蜻蛉切也被审神者的举动给逗乐了,他笑着笑着,忍不住凑上前蹭了蹭审神者的肩窝。

“真好......”蜻蛉切揽着审神者,惬意地眯起了眼。

“嗯。”审神者也放松了身体,往蜻蛉切的怀里靠了靠,“是啊,真好……”

——————————————TBC

(螃蟹:咋回事啊???还有没有人管管我啊???)

刀剑乱舞同人·锋情·第八章——《情溺·一醉南柯》 (二)

(二)

直到两人都进了屋,审神者仍是在点头哈腰地向小哥哥赔礼道歉。他对自己与小哥的感情基础向来是有底气,可是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竟然真的能说跑就跑,最要命的是,他临走那会还真就把人家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小哥向来贯彻着“社会人没有良心”的原则,然而当自己惨遭遗弃后,他突然就开始谆谆教诲起“咱们社会人还是要讲点良心”来。

“你看看!啊?我看看这啥呀都是......”小哥一边控诉,一边扒拉了两下购物袋,“好嘛!鱼缸你都买!还是超白缸?!我说你可真行嘿!”

小哥抄起鱼缸仔细端详了两眼,又开始继续哭诉:“我跟你说这人啊,就是薄情,由来只有新人笑,这旧人吧,我跟你说就......”

“哎呀我的错我的错,一会你想吃啥?我请客。”审神者没有给自己找借口,而是更加深刻地自我反省。

“我是图你一顿饭吗?!”小哥狠狠地瞪了审神者一眼:“就楼下那家煌吧,这两天打折,还送花生米......”

两人吃饭的时间稍有些早,店里的人还不怎么多,有了好吃好喝好供养,也好歹止住了小哥的碎嘴子,可是就在审神者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小哥竟话锋一转,似曾相识的画面再次出现在审神者的眼前。

小哥嚼着花生米,两指捏在审神者眼前,极为`猥`琐`地一搓:“岳哥,搞上了?”

“......”审神者条件反射性地用眼角瞟了四周两眼。

“哎!边儿上没人我都看啦!”小哥一脸八卦地又往前凑了凑,“咱切那滋味儿,咋样?”

“唔......”审神者难得红了耳根,支支吾吾道:“没、没......也没算......”

小哥闻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么一瞬,他盯着审神者又看了两眼放弃了等待,一回身道:“老板!来份儿鸭头!”

“别别别!”审神者忙按住小哥,“不是我嘴硬,确实是还没......你总得慢慢来对不对?”

“呵!”小哥一脸地不以为然,他擦了擦手掏出手机,翻出来一幅蜻蛉切的画像,“岳哥,你看着,你仔细看看。”

审神者本想着,真人我都搂了抱了你区区一幅画像还能怎样,可当他看到画像上的人时却还是被牢牢地吸引住了视线。

怎么能这么勾人!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诠释了何为猛将。

蜻蛉切的容貌并不出众,摸着良心来说,看惯了俊男美女的审神者也实在是无法将其归入到好看的行列里。五官长得粗枝大叶的,人看上去也不怎么活泛,尤其是这一身重甲看起来就很不好惹,总觉得会不会这人一抬手就能给你抽飞出去好远。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引得审神者片刻都移不开视线。

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蜻蛉切顺眼。

支楞八叉的发梢能被他看出俏皮来,上扬的眉尾跟颊边的鬓角也被他看出了男人的刚毅。那个头发的颜色可真是太漂亮了,是一种他很少能见到的色泽。那双眼睛也是,总是透着一股子温和,就像是封存了千载光阴的琥珀。皮肤的手感也是好极了,明明一身肌肉鼓胀结实得很,可皮肤摸起来却像是缎子一样。手感是意外的细腻,还会带着主人实时的体温,那可真是一种极容易让人沉迷其中的享受。

身后若隐若现的长发勾得审神者心里痒痒的,尤其是再想起来那晚上自己指尖缠绕着的那丝丝缕缕的红色,这就不能不让审神者心猿意马起来,甚至在看到蜻蛉切胸口的两颗毛球时竟也愣是看出了一股子`勾`引`的意思。

小哥的本意是想帮着蜻蛉切吹嘘一番,而他看着审神者呆滞的样子,忍不住撇撇嘴。已经不需要他言语,他当场果断地按下了锁屏键。

骤然变黑的屏幕映着审神者的脸,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调节,他近距离观察到了自己那一脸呆傻的痴相。

“吃饭吃饭。”审神者赶忙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店里的事。

小哥也不再继续纠结于蜻蛉切的问题,认真地汇报起了工作。

等两人吃完,小哥回去了店里,临走时嘱咐良多,简要可以概括为“店里有你没你都能挣钱你自己爱哪浪哪浪去吧”。

于是当审神者拎着大包小包站在本丸门口的时候,他不禁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地位。

 

蜻蛉切毕竟不知道现世的事情,当他得知审神者真的“早些回来”的时候,他是怀着十二分的喜悦前来迎接,看着审神者的大包小包,他也自然而然地接过了手。

“主人忙完了?”蜻蛉切说着又紧了紧手臂,想要将审神者拎着的最后一件包裹也接手。

“嗯......”审神者也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是翘班前来,只含糊过去拉倒。他制止了蜻蛉切又伸向前来的手道:“我拿吧,这个容易碎。”

蜻蛉切也没有执着于那最后一个包裹,两人一路轻声交谈着进了本丸。

审神者一到本丸就扎进了自己的小屋子,一边捯饬着鱼缸一边听着蜻蛉切在旁汇报着本丸这无所事事的大半天是怎么过的。

大体上还是比较无聊的,例如谁谁跟谁谁一天都在对练,谁谁今天掌勺,谁谁在谁谁的房间里一天都没出来,谁谁跟谁谁伙同谁谁谁们打扫了本丸的卫生,谁谁非要亲自收拾审神者的房间,谁谁嘴上说着无聊却还是帮忙处理了垃圾。

蜻蛉切仍是掌控着本丸的马厩,重要的是,同田贯正国跟歌仙兼定还真就没打起来。

“您说的还是很准的!”蜻蛉切是万分的佩服,苍天在上他还为此紧张了好一会儿。

审神者笑着看了蜻蛉切一眼,也没有去细细地解释。

“您这是在弄什么呢?”看着审神者一脸认真地读着小纸条,蜻蛉切忍不住凑上前来。

“啊,在看配比。”审神者铺好了底沙,一会放盐一会放水,“带回来那只小螃蟹,不是淡水的品种。”

“哇......连海水都可以做到吗?”蜻蛉切兴致盎然地凑上近前,“现世的装备可真厉害。”

“那是啊,先进的很。你看见陆奥守吉行那东西了吧?要在我们那动真格的,他一动手就得给跪。而且弹数太少,还不像其它种类的弹匣那么好更换......”审神者正说得兴起,突然一个愣怔。他回过头看向蜻蛉切发现这人果然是听得云里雾里,审神者笑笑止住了话题,“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蜻蛉切想了一会仍是觉得那些物件距离自己很遥远,他又看看审神者,不禁有些好奇道:“那您呢?您在现世会用些什么样的武器呢?”

“我......”审神者沉默了小片刻,轻轻摇摇头道:“我们不太方便一直带着武器。很早以前倒是也会用刀,像是枪的话,极少数的人才会带,而且极少使用,主要是威慑。”

“枪?”蜻蛉切一下子来了精神:“您有自己的枪吗?”

“啊?”审神者呆了一呆,又赶忙将这“枪”更正为了“铳”。

其实就是枪吧?他们说的铳是不是特指的我们说的喷子?

审神者一阵琢磨,还挠了挠下巴。

“啊......这样啊......”蜻蛉切低迷了那么一瞬,接着又问道:“那,枪您喜欢吗?我是说,我这种的,枪,您会喜欢吗?”

说着,蜻蛉切比划了一个突刺的动作。

“枪?”审神者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枪。”

“唔......嗯、这样啊......”

蜻蛉切顿时萎靡了起来。

“蜻蛉切。”审神者停住了动作,认真地看向蜻蛉切,一字一句地说到:“我不喜欢枪,我喜欢你。”

————————————TBC

刀剑乱舞同人·锋情·第八章——《情溺·一醉南柯》

(一)


故事的开始本也不是很好。

你不擅言,我不擅恋。

待我终于明白何为“只能是你”时,

一念起,天涯咫尺。

 

 

“恋”这个字很是凶猛。

它的上半截取自变`态的变,下半截取自变`态的态。

不确定自己究竟是有没有开始“恋”的审神者恍惚间觉得周围不怎么太平。

迷迷糊糊间总觉得是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在侵扰着自己的睡眠。

他勉强睁开眼,清晨的光线让他觉得眼球微微刺痛。等神志归位后他也终于搞明白先前那奇怪的声音究竟是什么。

蜻蛉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正趴在榻上努力地嘬着一根烟,顺手还又擦了几下打火机的砂轮。

他嘬两口,还是忍不住用牙齿刮了刮舌头,对于这又苦又焦的味道他是忍不住地撇嘴。撇完嘴之后像是不甘心,又再次吸了一口。像是做了个漱口动作一般,烟雾在口腔内打了个逛,蜻蛉切苦大仇深地皱了眉。

蜻蛉切将其吐出,砸吧砸吧嘴,兴趣又被打火机给勾了去。

就在他正打算再蹭几下砂轮的时候,他发现审神者正翻身要起。

“主人!您醒啦!”蜻蛉切见状,兴高采烈地往审神者身边凑了凑。

“啊......”审神者支起身体,琢磨着蜻蛉切怎么就突然想试这东西。

“您看您看!”

“嗯?”

蜻蛉切猛地嘬了一大口,指着自己的嘴巴。而审神者只以为是蜻蛉切无师自通学会了怎么抽烟特意来显摆显摆,他还颇为配合地注目凝视。可蜻蛉切接下来的动作完全就颠覆了他的认知。

呼——

蜻蛉切将嘴里的一口烟棍兜头喷在了审神者脸上。

“......”

审神者被熏得轻咳了一下,搞不懂这大早上的这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他挥挥手散了散烟雾,莫名其妙地看着蜻蛉切道:“你这是......干嘛呀?”

又犯什么邪性了?

“哎?嗯......”蜻蛉切一下子就蔫儿了。他像是很受打击,挠挠头又强打精神笑了笑道:“是我唐突了......我看您朋友他......他......”

啊——

审神者一下子明白了。

感情是之前自己接了个烟圈让蜻蛉切不得劲了。

审神者一下子心花怒放,当然,他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正经。

“哦,这个啊,我教你。”他佯装不知,抓过蜻蛉切的手凑上去也吸了一口,随后慢慢将烟雾从口腔内压出,在烟雾消散前又通过鼻腔吸入,最后又从口腔吐出。这现世常见的小花活一下子牢牢地吸引了蜻蛉切的目光。

审神者冲着蜻蛉切一扬下巴,示意他也试试。

“这这......我、我尽力!”蜻蛉切咽了口唾沫,鼓鼓劲也学着审神者的样子吸了一口。可就在他打算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被眼前突然放大的审神者的脸给吓了一跳。

审神者迅速凑上前来牢牢吸住了蜻蛉切的嘴唇,并将蜻蛉切口中的烟分毫不剩地给吸到自己口中。他看着呆住的蜻蛉切,微微一笑又轻轻张口,舌头轻弹弹出一个烟圈。

烟圈散开,正好套在蜻蛉切的鼻子上,又散了他一脸。

审神者见状,笑得更开心了。

他凑上前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蜻蛉切的鼻头:“傻样!”

蜻蛉切的心情一下子就明朗了。他揉了揉刚刚被熏了的眼睛,开心地看向审神者,并开始对这又苦又焦的奇葩物品心怀感激。

“主人!主人!”他开心地又要往前蹭。

“......”审神者没有拒绝,并眼疾手快地抢走了蜻蛉切手上那即将烫到手指的烟头,寻个了安全处将其熄灭。

蜻蛉切一直拥着审神者跟着他走来走去,而身后传来的重量让也审神者忍不住在心底偷着乐。这双有力的臂膀,身后传递来的温度,还有这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心境的方式,他真的是太喜欢了!

两人也并没有厮磨太久,等审神者醒了神之后,蜻蛉切就转身去收拾起了铺盖。那动作明显轻快得很,简直就差哼两句小曲儿了。

这一早,由于蜻蛉切的一个“烟棍”喷得审神者晕头转向,以至于两人都忘记了所谓的“事后贤者时间”,等他们来到院子看着三三两两早起的付丧神们的时候,他们两人,尤其是审神者,也仍没顾得上回味“关于昨夜的羞耻”。

接二连三起床的付丧神们纷纷聚集在院落,眼瞅他们一个个目光呆滞明显是宿醉未醒。尤其是个别人眼里还带着血丝,这宛如被掏空的样子差点就让审神者笑出声。

付丧神们确实是有些宿醉未醒,毕竟他们完全小瞧了这来自现世的酒精。他们精神萎靡地洗漱完毕,一直到众人纷纷上了饭桌,也只顾得上跟自己的大脑做斗争,完全没有更多的心思去八卦审神者与蜻蛉切的“那一夜”。

小短刀们就精神得很,毕竟他们没有参与那人仰马翻的酒桌斗争。他们自发操持起了早饭,并主动地照顾起了显然是还未彻底回魂的小伙子们。

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性格毕竟是有差别,尤其是平日里一直端庄稳重的石切丸也有些愣怔的时候,今剑就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三日月宗近很快被灌迷糊,这个他能理解,可是石切丸的酒量他是知道的。在看看一旁带着和善微笑的笑面青江,今剑就暗自决定,下次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丢什么也不能丢了三条的脸面!

这厢的暗流涌动并未涌到审神者眼里,他正被另一件事吸引了目光。

同田贯正国打了个哈欠,正往盘子里张望,可是扭过头来的时候眉骨上分明带着乌青。或许是哈欠的动作过大扯到了面部肌肉,同田贯正国一呲牙,揉了揉脑门。

“啧啧啧啧....”审神者暗自摇头,又瞟了一眼歌仙兼定。

而歌仙兼定好巧不巧地接收到了这个视线,他看看审神者,又看看同田贯正国,差点条件反射性地拍了桌子。

“这、这这、这不是我!”歌仙兼定指着同田贯正国。

“嘿你这话说的!怎么不是你了?”同田贯正国当场就回了声:“怎么不是你了?我说我不爱用杯子,结果你非要跟我用碗吹,然后喝得还不如我快,你忘啦?”

“我说不喝了,你非要继续,最后喝着喝着你突然说起来那条泳裤这里那里都不好,我正好心跟你解释,哎?哎你别走呀!”

歌仙兼定面色通红,告声罪匆匆离了席。同田贯正国似乎还想好好跟歌仙兼定掰扯掰扯这来龙去脉,疾步追了上去。他刚走两步又回过身,抄起两人盘子里的吃食,再次疾步追上前去,边走边絮叨:“哎我说!你别跑呀!我又没说要找你算账!”

众人仍是有些愣怔,呆呆地看着二人远去,沉默片刻也开始纷纷拿起了自己的吃食。

“哎你干嘛去......”审神者一把拉住了疑似要前去劝架的蜻蛉切,小声地规劝了起来:“我跟你说你干这种事出门要被马踢的!”

“啊?可是他们......”蜻蛉切的视线在审神者与两人离去的方向间来来回回:“我、我这是好心呀......”

“打不起来的。”审神者又加安抚道。

开什么玩笑?没看见满桌小伙子们没有一个前去劝阻的?这很显然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审神者又甩了两个眼色。

“这......好吧。”蜻蛉切又琢磨一会信了审神者,诧异这主子为何喜欢劝这劝架的。

众人吃过饭之后也一个一个慢慢回了魂,可是在他们看着前日还无限美好的海滩时,此刻却也没了初来时的兴奋。

审神者耐心地等了一会,在确认这帮小伙子们真的尽兴之后,大手一挥,决定返程。

回程也很是平静,等一行人回到本丸之后各自回房整理,审神者也精心捯饬了一番自己的皮面之后决定回现世一趟。短短几天时间他就觉得自己简直是怠惰到了一个懒散的地步,虽然他是很喜欢这种状态,可一去现世,总还是要打扮得人模狗样才成。

蜻蛉切前来时,审神者刚刚将头发仔细地分好,前几日经常能见到的软趴趴的发型现在已然是换了个模样。经常松松散散披着的袍子也已经换下,规整的正装透着一股子对他人的抗拒。他的衬衣纽扣还没有完全扣好,袖口也挽着,正抄着一条领带,不知是在琢磨什么。

“主人,您是要回去了吗?”蜻蛉切看着审神者,明明跟以前的衣着样貌一般无二,可短短几天下来,他总觉得审神者有哪里变了。

“嗯,我得回去看看。”审神者想了想,一把将领带揣进了口袋里。又翻出来几日未见的手机后,审神者不出意外地发现它确实是没电了。

怎么?揽下这个本丸,我还得买个充电宝了?

审神者笑叹一声,也揣起了手机。他又回头看了看蜻蛉切,而蜻蛉切显然已经是做好了“恭送”的准备,这让审神者不禁开始苦笑起来。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审神者顿了一顿,还是拉不下来这个脸。

“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带。”审神者掩饰般地开始扒拉自己的钱包。

蜻蛉切仔细思索一番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

审神者无奈地叹口气。

部下这么无欲无求,会让主人很为难的。

“当然,如果您得空的话,能早些过来就好了。”蜻蛉切挠了挠耳朵,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口。他跟审神者还是保持着颇具礼节性的距离,人也显得有些拘束。

“好。”审神者点点头。他看着略有些局促的蜻蛉切,不禁有些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看您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蜻蛉切挠挠头,又打量审神者两眼,更加小声地说到:“也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同......”

审神者也楞了一下,他琢磨了一会猜测到莫非是因为这身衣服的缘故?

明明早上还热情洋溢地搂着我跟了一路,换身衣服你就开始畏畏缩缩了?

指望你能说点好听的我可真是......

“蜻蛉切。”他特意往蜻蛉切身边靠近了些调侃道:“临走了,你就不能来个拥抱吗?”

“能!”

感受着怀里的身躯,蜻蛉切不禁开始暗自窃喜。不单单是碰触着自己想碰的人,更涵盖着某种屏障被打破的异样刺`激。不再是一时半刻那恍惚的沉沦,更不是特定条件下才会允许的放纵,直至此刻拥着身着现世正装的审神者,蜻蛉切才真正有了一种两人确确实实产生某种交集的真实感。

自己是全本丸第一个这样拥着他的人吧?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审神者终于愿意让自己走入他的世界了?

鼻腔似乎也沾染了审神者身上传来的冷香,蜻蛉切用力吸了两下,微微伏低身体在审神者耳畔轻声道:“主人,早些回来。”

审神者的嘴角弯了起来,他看看蜻蛉切,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

“知道了。”

审神者喜滋滋地回了现世。

手机仍是黑屏,审神者琢磨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先充电再开机,放弃了主动联系某些朋友们的打算。反正也不到营业时间,他索性跑了趟商场,在挑选出合适的水族用品后,“顺便”路过了电子产品的柜台,“顺便”也买了块充电宝。

“毕竟赶上电子产品打折嘛。”审神者一脸坦然。

等他又挑挑选选,终于满意地回家安置战利品时,门口立着的一人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古道心肠地小哥在打点好客人们之后本是要兢兢业业地前去小民宿送套路,可是他仅仅是补了那么一小觉,再想前去时已然扑了个空。

好嘛!亏他还绞尽脑汁,亏他还鞠躬尽瘁,这帮人竟可以提上裤子就走人的!

“你可真行嘿!”小哥一腔悲愤地指着审神者,声泪俱下地控诉:“我说!你可真有良心!”


对不起我忍不住
喜提称号本丸赢家

当我得知微博太长了之后
我是窃喜的
可是真当我想用的时候发现根本发不出去
因为……
我转出来的图……
太长了……
微博不让发_(:з」∠)_

第六章——《夜醉·一枕红绡》

发布了长文章:第六章——《夜醉·一枕红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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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刚才......是在求偶吗?”

家父有一颗神奇的脑袋

今天槽起来我的数学有多差,不禁想起来我爸那高转速的大脑。他数学超级好,好到天天给我吹,好到他一直觉得我们数学老师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要讲得这么费劲。
不过最让我服气的是有一次问他一道地理题。
小x爬山,用多少多少的速度爬了多久多久之后看见了什么什么植物,又爬了多久多久之后看见了什么什么植物,然后到了山顶拜了某菩萨,开开心心回了家。
问,小x爬的哪座山。
由于隔了太久记不清题目还给了什么提示,总之这道题是不知道让你算海拔还是等高线还是小x爬了多少米,还得结合植被特征推算不知道热带温带还是经纬度然后判断那个坐标上会是哪座山。
我的数学不是我吹,十以内的乘除法还是很困难的。
于是我就想到了我爹。
爹一脸鄙夷:“哦,这个菩萨在这个山,你选C。”
我:…………
是的。
最终,他的答案是对的。
是我读书太少了_(:з」∠)_

蜻蛉切:…………你是不是拿错盒子了?
还有……纹身是不是也搞错了?